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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原质纪念专版
http://www.nhnews.com.cn   宁海新闻网  2005年3月7日 8:31

走近卢原质

030531.jpg  桑洲镇田洋卢村正在积极筹建“卢原质读书处”,搜集整理卢原质文字资料。这是一大善举,是落实爱国主义教育的具体行动。因为从明代探花卢原质的身上,折射出宁海人共有的优良品德,是宁海精神的化身。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一、勤奋好学  探花,是封建科举时代的荣誉,在参加童试、院试、乡试、会试之后,最后还要进行殿试,由皇帝殿廷上亲自主持考试。殿试只取三甲,其中一甲只限三人,名列第三名的俗称“探花”。卢原质荣膺“探花”,是宁海自施行科举以来获得的最高功名,也是唯—的,这和卢原质的勤奋学习是分不开的。他幼年在田洋卢文昌阁苦读,并到舅父的陵南谷草堂、柘浦岳父家求学,砥砺学问,好学不倦,才有如此成就。他承前启后,与宁海的文风—脉相承。宋进士周弁“读书通宵达旦不息”;“理学先声”罗适“刻苦自励,曾典衣购书,燃薪夜读”;宋丞相叶梦鼎在归云洞读书,过目不忘;明代大儒、表弟方孝孺“读书专心致志,日坐一室,不出门庭,理趣会心,虽钟鼓鸣,风雨作,不觉也”,如此例子在宁海历史上比比皆是,就是在明建文四年靖难之后,文风依旧,丝毫未减,只不过对官场看得淡薄一点而已。

  二、勤政爱民  卢原质因故左迁溧水丞,单车赴任,早起晚息,废寝忘食,定期听讼,及时断案,属吏亦以误期为耻。从政重教化、爱黎民,办事不趋炎附势。身上流着宁海人的“硬气”,而多次得罪上司。试想一个封建官员,获罪朝廷,地方父老数十人,竟会屡屡前往京师求情,诉说卢原质清廉公正,得以免罪。如果没有勤政爱民的付出,能有这样的待遇吗?芽同样,宁海历史上为官者,如出一辙。罗适在任桐城尉时,力除当地以巫治病的习惯,勒令焚巫所,毁神像,召请名医施治,拯救了许多百姓。当地人民作歌颂其德:“孰活我命?芽父母罗令?选”在任江都县令时,筑大堤防潮,疏水泽入江,水患基本消除,五谷连年丰收,江都群众感罗适功德,在当地法华寺内为其建生祠,还请当时著名文人秦观撰写碑文;明代王中任南雄知府,上司以王中素负清廉声望,特委专理抽分事,王中益励清操,指不染尘,死后,扶丧过杭州时,有人揭其行囊查问,惟见敝衣书卷,别无余物,围观者叹道,“真天下穷官也。”如此事例不胜枚举。

  三、舍生取义  据有关史料记载,在方孝孺被害后,卢原质虽然是方孝孺的姻亲,但名重于世,朱棣初欲召用他,卢原质曰:“乱贼慎毋污我”,遂被害,全家受戮。乡人教授刘政,闻卢原质殉节,亦不食而卒。同样元代松溪县尹吴元泽,当时兵乱四起,百姓遭流寇侵扰之苦,在寇一次攻城时,吴元泽奋力抵御,终因寡不敌众而被执,寇诱之以利禄,吴元泽拒不相从,并作《绝命词》以示,遂被杀;当明永乐皇帝下诏严禁方孝孺诗文时,庶吉士章朴却言方孝孺平生学行文章俱高一时,暗中收藏方孝孺文集而被杀。

  上面以卢原质事例作为引子,提及宁海历史上几位先贤史迹,这仅仅是沧海一粟,卢原质是其中的一位,也是杰出的代表。今天我们追思、了解、走近卢原质,是很有积极意义的,特别对未成年的青少年的教育,很有必要,告诉他们,宁海有如此骄人的历史、传统。(文/应可均 图为:卢原质与方孝孺读书图)

卢原质及文昌阁

030731.jpg  卢氏文昌阁,在宁海县城西南24公里桑洲镇清溪南侧田洋卢村东首凤凰山脚,建于元至正十五年(公元1355年),迄今已有六百四十五年的历史,是卢氏家族最早办的一所学校(私塾),乡间有多位名儒教过书,于此读过书的也出过多位名人志士,最出名的要数卢原质与方孝孺。

  卢原质为桑洲田洋卢人,生于元至正十一年三月(1351年),死于明建文四年(1402年),年52岁。据《宁海县志》载:“卢原质,字希鲁,思诚子,母方氏,孝孺姑也,原质学问得于方门为多,明洪武二十年丁卯(公元1387年)举人,洪武二十一年戊辰(1388年)进士,任亨泰榜一甲三名太常寺少卿,廷试第三,授翰林编修,以辞翰为上所宠任,乙亥(公元1395年)除太常少卿以弗,与南郊左迁溧水丞,单车赴任,摩煦抚字,不遑寝食,不屑于簿书期会,而趋事赴公者以后期为耻,尤存心教化、大修孔子庙,不善与世俯仰,曰宁以孤亢见黜,不忍厉民以媚人,后以他事坐逮至京师,耆民数十百诣阙言丞廉,平状多感激流涕,上遣还,明年又以实徵事坐逮,民复请,时天下吏实徵者以千计,诏特还溧水丞,馀皆抵法事,建文君屡有建白,永乐初起为太常少卿,不屈,与弟原朴皆论死,族其家。”《逊志斋志》卷二十四也载有卢原质廷试第三,授翰林编修,其表弟方孝孺为此作诗恭喜:“闻卢原质表兄廷试探花郎授翰林编修喜而寄之:奉天殿上榜初开,共贺江南得秀才。好是青萝居士说,近来文运属天台。”

  1953年暑假,笔者在田洋卢村东凤凰山脚看到一块明万历十八年季秋宁海知县曹学程撰并书的《卢氏文昌阁记》石碑,碑已破损倒地,但还能认出字迹,碑首魏碑体横书“卢氏文昌阁记”,碑文柳体正楷直书,其大略内容:“卢氏始祖诜,随宋高宗南渡,登进士,官至兵部尚书,后定居山水秀丽田洋卢,子孙繁衍发族,宋元以来,战乱不休,卢氏子孙无地受教,书家之女,原质之母方氏,精读四书五经,知书达理,元至正十五年(公元1355年),促动族人,择灵秀之地,清溪南侧,村之东首,凤凰山脚,建卢氏文昌阁,一座三楹,乡间名儒为师,教导卢氏子孙,原质表弟,大明名儒方孝孺,来此受教一时;原质聪颖过人,文才出众,多得教于名儒舅父方克勤、岳父王俊华。洪武二十一年,上京赴考举进士,廷试中三甲得探花,授翰林编修,翌年二月,卢氏文昌阁前,亲手栽植槠树三株,以表中三甲,为官清廉,百姓爱戴,朝廷得宠,建文四年,燕王篡位,称永乐王朱棣,命方孝孺草拟即位诏拒,遭灭十族之祸,原质首遭株连,被燕王所杀,然其母方氏及胞弟原朴多人,亦遭惨杀,人去阁塌槠犹在,念我先贤,泯不可灭,后人称原质所栽植三株槠树为‘探花槠’,以纪念。”

  1993年初冬,笔者再次去田洋卢村凤凰山脚,“卢氏文昌阁记”这一块碑已经不见了,只见到三株“探花槠”,树高几十米,树围三米多,树干挺立,绿叶覆盖,树上果实累累,村民说有很高的药用价值,后人还在“探花槠”旁栽植二三十株扁柏及水杉之类树木,树干参天,蔽天遮日,为村景增色添彩,当今卢氏子孙,正筹划重建“卢氏文昌阁”,实为卢氏家族之荣耀。(文/翁庭琪  图为探花槠)

“蹇修”与“甥倩”

  卢原质殉难后,他的岳父王俊华忍痛写下了《太常卿卢生行略》。文章开头介绍道:卢生出类拔萃,学业优异,还在童子时,他的老师葛诚夫就感到自己力不从心,不能胜任做卢生的老师,向他的父亲辞职。诚夫是我的同乡,“极谈此生岐嶷,而锐力为蹇修,余曰:‘诺。’因甥倩焉。”

  上面引文中的“岐嶷”是形容幼年聪慧,“蹇修”是媒人的旧称,“甥倩”二字均有女婿之意,合起来还是作女婿解。从这段介绍,我们可以了解到:卢原质早慧出众,少年时就成了王俊华的女婿;王俊华对此非常得意,虽然是白发人为黑发人写“行略”,仍然不忘在篇幅不大的“行略”里记述这段得婿佳话。并且不忘那位“不任”卢生童子师,却热情为王卢说媒的葛老乡。这位葛先生的“极谈”、“锐力”也着实可敬可爱,因为他很爱才。他发现自己的童子生前途无量,不能耽搁,自知之明地提出辞职,让其父另请高明,这是爱才;他又主动急切地说服同乡老友招卢原质为婿,让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的王俊华来育才,也是因为爱才。我们可以这样说:卢原质的成才离不开葛诚夫先生的辞职和“锐力为蹇修”。(而实)

卢原质诗四首

越山清晓

 曙光晴散越王台,万壑千岩锦绣开。
 欹枕僧钟云外落,卷帘渔唱镜中来。
 树藏茅屋鸡声断,露湿松巢鹤梦回。
 安得画图分隙地,移家仍住小蓬莱。

春日陪车驾登蒋山

 钟山月晓树苍苍,凤辇乘春到上方。
 驯鸟不随天仗散,昙花故落御衣香。
 珠林霁雪明山殿,玉涧飞泉近苑墙。
 自愧才非枚乘匹,也陪巡幸沐恩光。

春日游东苑应制

 长乐钟声玉殿开,千官步辇出蓬莱。
 已教旭日催龙驭,更借春流泛羽杯。
 堤柳欲眠莺唤起,宫衣乍落鸟衔来。
 宸游好把萧韶奏,京国于今有凤台。

春日早朝遇雪

 今年春早觉春寒,紫禁朝回雪未干。
 大液月低银兔湿,蓬莱天近玉龙蟠。
 吴盐色映差堪拟,郢曲才高欲和难。
 最喜春风先报柳,渐舒晴翠拂阑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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