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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来墨香》序

www.nhnews.com.cn      宁海新闻网    2018年01月22日 10:02:25

  浦子

  面对一堆鲜活的文字,你会如何办?

  就如面对滚滚而来的春潮,你会惊而立起,或者迎头扑上去,或者被其气势所吓倒,退而返回岸上?这是我阅读这部书稿的第一个感觉。

  我的回答,是亲近。亲近一部书,是我困难的选择。因为书籍太多,而可供阅读的太少。不是我的审美层次比别人高,而是我的审美与别人不一样。赤橙黄绿青蓝紫中,人人都有偏爱的权利。

  我常常推己及人的想。为什么要写作?为什么又要出版一部书。我以前的想法,只是爱好,只是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在出版了一定数量的书后,就想,得让这些书不要成为废品,才对得起印这些文章的纸张。

  这就涉及了两个层次。这部书稿,也许能回答。

  首先,是对美的收割。艺术家都有这样的冲动,面对美色,摄影家用照相机,画家用画笔,音乐家用音符,作家用文笔。作家在这方面的欲望更强。连一些称赞作家作品的最高赞词都是“该作品再现了某一个时期的历史风貌”。很多作家就在这些赞词中,不断地叙写这个理念照耀下的事实。许多作家作品就是这样写的,我的很多作品也是这样的。这部书也不例外,作者在编排上动了脑筋,我看了看内容和形式,全书一共分成四卷。第一卷是心灵史,第二卷是散文诗,第三卷是游记,第四卷是评论。我不知道为何要这样编排,但我透过这些外在的形式,仍然看到这些文章,很多都符合再现美景的定律。不管是心灵史,还是散文诗、游记,甚至评论,都是有的放矢,都是对所观察目标的映照,或衍生物。这些年,先是借了报纸副刊的需要,后来,有了网络博客和手机微博、微信公众号等自媒体,一些近乎散文的文章像春风吹又来的野草,疯狂地生长。媒体需要,归根到底是读者的需要,还有爱好表达的作者的需要,这种数量上的发展就成燎原之势。不能不说这种大众参与的写作是一种文明的进步。热爱写作,离生命的自由表达很近。

  其次,是对美的创造。在创作中,不少艺术家们都有这样的自负情节,以为自己再现了眼前的美景。摄影家认为自己比起自然的美更美;画家认为自己的笔下表现了美的意境;音乐家认为自己的音符摄取了美的韵味;作家认为自己的美更有意味。有人把这种自负解释为狂妄。进而解释,不狂,不妄,难以成家。这却应该是艺术家的精神特征。没有这种异乎常人的狂和激情,就没有创造,进而没有艺术生命。文学也是一样,在诗歌、散文、小说等样式中,创造才是唯一的生命力所在。在这部书里,能找到与之对应的篇章。比如《独恋一枝梅》,“不远处有只轻啼的鸟儿,总是引人注意,大概是掩藏着某种惊心的瞬间,在万物之间,于冰雪处淋淋漓漓地呈现。你看,连鸟儿都珍惜这满地的纯洁,不忍离去,躲进花丛中踏着残雪。醉着?醒着?梦着?被怒放的花魂摇着,拥着,沐着,便从这样的境界里油生出一种感染。”作者赏梅,赏的不是梅花本身,而是梅花衍生出来的一段情绪,而且,借诸鸟的衬托,可谓别出心裁;在《无人村,也只有记忆醒着》里,作者不满足于对萧条的描写,而着力于人生真谛的揭示,“在回首的刹那,忽然明白,任何地方都会有路,但也有可能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这条路就是生命之路,作者发出了珍惜生命的呼唤;让人读了无限感慨的《童年,父亲和养猪槽》,妹妹失踪,家人遍寻不着,原来睡着了跌下在床下的猪栏里,让栏里的稻草遮住了。这种对于情景的再现,对于情绪的烘托,直接借用了小说的写法;作者观察事物的敏锐度高于常人,如《被风铃吻过的记忆》里所说的,“我才明白,被风铃吻过的记忆,爱情,邂逅,拥抱,都可以淡忘。唯有灵魂碰撞过的感觉,是永远都不会消失的。然,却无法在世态中,再次相遇。”由风铃到灵魂,是一种很好的升华;在《命运赐予的礼物》里,“任何对一样事物的追求,由于太执着,必定会失去些什么东西?”作者表达的是人生哲理和思辨,而且,这种色彩充满全书。然而,我最喜欢的一篇是《白溪水,白溪情》,从“白溪的美并不在于温柔,”到“白溪的美并不在于真实”,再到“白溪的美并不在于纯洁。”直到“‘白溪不白’,溪流四季不竭。”它采取层层递进式,像是协奏曲,一咏四叹,又像是全景图,由四个色块构成。一种澎湃激情湍然直泻,如银河落九天,令人叹而观止。

  这部书会有较大的阅读面。因为文字清新,语言优美,情感真挚,愉悦不断,能产生时下许多读者喜欢的“轻松阅读”效果。而对于作家来说,文学创作永远是动态的发展过程。尽管这部书稿,少数篇幅与纯粹的散文文体要求有些不同,但可喜的是,能看见作者努力的足迹,渐趋成熟的特征十分明显。寄希望于作者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作者嘱我作序。是为序。

责任编辑: 袁慧敏    稿源宁海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