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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明之殇》后记

www.nhnews.com.cn      宁海新闻网    2018年11月26日 09:44:03

  童遵森

  有人说,街头摔倒一根电线杆子,砸伤了十个人,竟有九个是搞文学创作的。这虽是一则笑话,却不无讽刺意味,亦颇有现实道理。诚然,现在由于电脑的普及,网络的发达,搞创作,想当作家的人实在多了去了,整个社会都好似容不下了。

  几十年前,一有空就仄着脑袋,捧着书看,抑或老是伏案“爬格子”,想以此搞点名堂出来的人,人们都会以冷眼相视,并嗤着鼻子讥讽:看这个书呆子,真是家门的不幸。那会儿,若是正经的人,可是一门心思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以捱日子,你这样能当饭吃吗?

  而如今,对动不动就出书的所谓文人,人们同样嗤之以鼻,哼,眼下谁还看这种纸质的书籍呀?赔本买吆喝,这不是书呆子是什么?其实,这话亦极有道理,可不,即使是莫言的书,在他获诺贝尔文学奖之前,各大书店的书架上,也实在是少有人问津。赵本山与宋丹丹不是有个小品,里面有一段黑土对白云的经典对话,大意是人们都盼望你赶快出书吧,因为,各厕所里都没有擦大便的纸了。

  几十年前,这种情况,我遇上了;而几十年后,这样的情况,我亦遇上了。如若是街头真摔倒了电线杆子,在砸伤的十个人里,我也许就是其中的九分之一。细想起来,便难免有些许的悲哀了。

  话是这般说了,但这小说还得写,这书也还得出,傻子也好,书呆子也罢,这些“美誉”,依然照单全收,古话道是生好的性,钉好的秤,似是没办法更改的事儿,否则,怎么会有“撞倒南墙不回头”这俗语呢?再说,镇文化站蒋善学站长真诚道,你既是费了苦功,把作品写出来了,再怎么说,也得出版呢,甭管当下效果如何,却终归是为自己多留了一份文字下来。我想也是,大凡当下不计其数的出书同仁们,又有多少作品能产生社会效应与经济效益的呢?不也是这般的自我慰藉心理使然吗?也罢,就不要去杞人忧天,自寻烦恼了吧。

  这部中短篇小说集子,共收入四个中篇,八个短篇,二个微型小说,多是前两年写就,有的发表过,有的则没有。但我始终不认为,发表的就是好的,是为成功之作,不发表的就不好,定是失败作品。省作协主席、著名作家麦家,有过这样的经历:他的《风语》曾寄过十一个刊物,俱被退回,第十二次才被一编辑部慧眼识珠。试想,要是没有他锲而不舍地第十二次寄稿,没能在有名望的刊物上公开发表,岂不是成就不了他的这一巅峰巨作了?那么,这部作品是不是就算失败之作呢?人为因数与现实状况,确实是一对无法解释的矛盾体,如若用辩证法则论之,那便是存在与意识的对立了。

  我始终认为,我的小说,不管是中篇,还是短篇,都有较强的故事性,有一定的可读性。有文学评论家则认为,这是一个优点,但也是一个弱点,没有故事的小说,才是好小说;没有技巧的技巧,才是真正的技巧。这些弯弯绕的话,不要说读者朋友听不懂,即使我也不全懂。我还是坚信这样一句简单而明了的名言:“写小说无非就是把一个有趣的故事,讲出一个有用的道理来。”让人能有兴趣看下去的小说,就应该是不错的小说——此类“下半身”的写作当属例外。编辑部的一位编辑老师,发表了我的中篇《复明之殇》后对我说,你的这篇小说,若改编成二十几集的电视剧,一点都没问题。其言下之意,就是有改编的价值。这多少说明,这个小说有其吸引人的故事情节。

  话及至此,该打住了,不然,真有黄婆卖瓜,自卖自夸之嫌了——其实呢,这也是一种情绪的无奈宣泄罢了——现不妨作一个正经的结尾吧。一本作品集子,总得有个序言,否则,有点不符合出书惯例似的。为此,便烦劳本邑著名作家浦子帮这个忙了。浦子是我的文学老友了,于三十多年前就开始交往,后因本人参加工作,娶妻生子,期间又留职停薪,办了十几年的服装企业,为了事业,为了养家糊口,忙得焦头烂额,几近心力交瘁,这便不得不搁笔了,且一搁就是几十年。为此,这期间便几乎没有再联系——再是,他后来升任为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当官了,我则更有意而远之了。

  非常感谢浦子,他在百忙中腾出手来,为我作了这篇序。值此机会,也由衷祝他继《王庄三部曲》后,能创作出风格更独特,品质更优秀,犹如黄钟大吕般振聋发聩的惊世大作来。

  对于本人,实在是个不大会长进的作者,写作纯粹是爱好所致,所以,本集子定然是瑕疵多多,敬请有机会,有兴趣阅读它的读者诸君,多担待,也多赐宝贵意见为盼。谢谢。

责任编辑: 袁慧敏    稿源宁海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