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 : 网站首页  >  宁海新闻网  >  新版栏目  >  缑乡风情

做文学的梦 写文字的真

——读童遵森《复明之殇》

www.nhnews.com.cn      宁海新闻网    2019年04月01日 10:40:44

  雪冰

  盲者复明,形同生命再造,人生大喜。可是,复明却有殇,大喜复大悲。童遵森是如何小说家言“复明之殇”的?

  一个盲人按摩师,从小是个苦命的孩子,一出生就被父母遗弃。被收养,及渐长,去学艺,以生存。盲人学二胡,可谓天经地义。这是他的人生的新起点,所以有了“赖有志”的新名字。阿炳与《二泉映月》,成为盲人的典范、乐曲的经典。赖有志有志成为阿炳第二,怎奈,社会发展,时势不再,造不了此等英雄。赖有志转学按摩推拿,这同样是盲人的人生不二选择。明眼人用手按摩,盲人用心按摩。赖有志更是心手并到,得心应手,按摩技艺很快得其要领、与日俱进。日臻成熟、获之精髓,赖有志自立门户,经营自己的按摩店。事业渐渐有成,爱情也自有缘。一位叫凤兰的美丽姑娘走进赖有志的生活,另一位小时候对他关爱有加的伶伶姐也出现在他的人生中。一个机缘的巧合,他通过手术,盲眼复明,人生本应满目光辉一片灿烂。可是,种种严峻现实、变幻世相……结果,他的凤兰受辱出走,伶伶姐含冤而死。复明且有所成就的赖有志,经历了、看到了现实世界的阴暗一面。他沉沉念叨:我宁愿做一个盲人,也不要再看这世界,眼不见为净……

  世界很精彩,光华辉煌,当然也难免灰暗阴影。赖有志复明之前,心有光明,眼前也看不到黑暗。复明之后,世上本就存在的黑暗面,不幸被他看到,由是有了“复明之殇”。这是赖有志看到的,也是童遵森看到的。他以花甲之年,把心与眼所看到的、感受到的,“不逾矩”却“从心所欲”地形诸于文字。

  这就是童遵森所做的文学梦,正如作家浦子在《复明之殇》序言中所说:有梦想的人生,做文学的梦。童遵森的文学梦,始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童遵森的第一篇小说刊载在浙江省的《浙江文艺》,第二篇已排版,政治风云突变,文学服从于政治,童遵森的第二篇小说被扼杀。说句不然的话,童遵森的文学梦应是别样的精彩。看当今文坛名满天下的,当年出道的起点,童遵森可谓不遑多让呢。

  中国有中国梦,文学有文学梦。童遵森的文学梦,虽有失绚丽,但也是一种中国梦。《红楼梦》,是曹雪芹所做的文学梦,有曹雪芹自己的梦。《百年孤独》,是加西亚·马尔克斯的文学梦,百年一梦,孤独求胜。《麦田里的守望者》,是塞林格的文学梦,一世守望,毕生一梦。

  童遵森同样是一世守望、毕生一梦,做文学的梦,写文字的真。《复明之殇》,看到了社会上的阴暗一面,写到了真实的伤痛。这部小说集中的另一部中篇《一个女囚的自白》如是,《等待》亦然。“女囚的自白”写女子钟乃花从一个女村支书,成了一个女囚犯的自白。是自白,也是写实。写实,是童遵森三十多年一以贯之的风格。他不慕“主义”“流派”,八风不动,不变应万变,写他的真实的文字。《等待》,是小说人物叶谨慎无奈的等待,也是无奈的社会现实。他家的老屋被拆了,可谓是“强拆”。此小说不是另一部《李可乐抗拆记》,童遵森不写强拆与抗拆,而是描述被拆后被动接受现实,申请安置新宅基地的无奈的等待。人生总是处于一个又一个有形无形的等待中,等待成长、等待成功、等待爱情、等待婚姻、等待希望、等待理想。叶谨慎的等待,名如其人谨小慎微的等待,换来的却是失望。一个又一个的等待,又多了一个——等待失望。这就是真实、现实,人生有意无意中,不无在等待失望。即便如此,《等待》所揭示的,还有一种等待的希望——阳光照着他沟沟坎坎的脸……

  童遵森在后记里写到:编辑部的一位编辑老师对我说,你的《复明之殇》若改编成二十几集的电视剧,一点都没问题。可童遵森自己有问题,改编成电视剧,还有他自己的文字的真?我手写我心,心是初心,矢志不渝。

责任编辑: 袁慧敏    稿源宁海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