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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车追随春天的步伐

——读艾温·威·蒂尔《春满北国》

www.nhnews.com.cn      宁海新闻网    2020年04月24日 14:21:59

  袁伟望

  作者美好的心灵、敏锐的才智、出色的写作,让我们的阅读无比愉悦。在书店里翻《春满北国》,读到自然作家茨温格对艾温·威·蒂尔对此书的评说,我买下了《春满北国》。

  《春满北国》作者蒂尔,是一位博士,也是《寂静的春天》的拥趸者,他曾从事“替杂志写文章的差事”,“编辑过三十多部作品”,但为了余生的“海阔天空”,他离职行走,成为了一名自然作家——实现了他“一直以来的志向”。他从身边的世界起步,周密研究与安排自己的行程,一次次的出行,他不忘记录下旅途中每一天的见闻,精心巧妙地构思运作,并用他清新明了的文笔,最终完成了四部“了不起”的著作。这一过程,他用了二十年。茨温格说:“(蒂尔)每本书的背后都是一万七千英里的车程。”《春满北国》就是蒂尔倾注精力、耗费体力、驱车追随春天步伐的无比美妙的第一部自然力作!

  春神“像一股奔流的水,向长长的河谷倾泻,又潮涌着涨上山坡”。作者的行程周密而科学,他与他的妻子先沿着墨西哥湾到路易斯安那沼泽地,再折回奥克弗诺基沼泽,然后跟着春踪越过大雾山,横过皮德蒙特高原,穿过泽西松林泥炭地到科德角,再从新英格兰的峰峦到苍翠的加拿大边境。美国的春天是怎样的呢?随蒂尔的《春满北国》走一走,就可大致感知。这次驱车追随春天步伐的旅行,在作者是“遍览”了春神遨游美国的所有情节,亲自领略了春天由南向北奔驰的全过程。而对我们阅读者来说,则是感受了作者“一路锋进”,眼见美国二十三个州,冬天消逝,众鸟归来,野花重开的无比美妙的历程。作者的起点是春天正蓄势待发的一年四季荒无人烟的佛罗里达大沼泽,出发的时间是二月十四日;终点在靠近加拿大边境的华盛顿山上,结束的时间是一年中最长的一天——夏至日。作者说:春天最先降临在沼泽,春临北国最早的征兆也出现在沼泽。作者进一步说:“在春日前行的锋线上,最突然的变化、最迅速的生长、最勃发的生机也都出现在沼泽中”。驱车追随春天的步伐,发现沼泽对春天的意义,这是多么大的一个收获!如果我要追随中国大陆春天的步伐,是否也得先好好地从寻找祖国大地上那一方方的沼泽地开始呢?

  春天慢慢浸润美国山川风貌,从南到北。作者驱车在追随。天上的春是怎样的?月光下的雪鹭呢?春天的林木会颤动吗?螺壳里有风涛声吗?响尾蛇会有幽闭恐惧症?捕蛇人、采苔人、吹口哨的男孩,都会有怎样的故事?博物学家船里会有些什么东西呢?堰洲岛、凯特谷、没有春天的洞中世界,都会有些怎样的风景与惊奇?大雾山的云雾、杜鹃坡、月桂坡是怎样的?野花瀑布,榛鸡鼓奏,坚树赞歌,是怎么回事?山林会中毒吗?云中能一宿吗?鸟的口技如何?植物会旅行吗?作者是怎样在高山骑云而成爬云人的?百里莺湖、山巅草甸、风林、鹤乡、苍翠的边界、林木线,都会有些什么奥秘?最长的一天里——结束的那一天,作者会做些什么、想些什么呢?正如书中所说,这次春天的旅行,大到延绵的阿巴拉契亚山脉,微到明艳的凤蝶残翅,春日密集的脚印漫布旅途,缥缈像月光下的沙洲,神秘如“德拉蒙德湖之蓝”,瑰丽若丽彩鹀的羽翼,坚忍似一往无前的细鳗……这位伟大自然使者以他灵敏的感官、纯净的仁心与博学的智慧,带领我们领略了关于春天所应该知道的一切,感悟到自然抚慰人心的无穷力量。书中的精彩:美好的心灵、敏锐的才智、出色的写作,在阅读过程中,随时随处都会让人感觉得到。而作者自己却十分谦逊,他说:“因为春天就像生命,你无法整个将它攥住,而只能碰碰这边,摸摸那边,领略的永远只是它的片段和碎片。”

  《春满北国》的封二封三还配有本书驱车追随春天步伐的路线路,封底配有作者“春、夏、秋、冬”四季的全行程路线图。捧书阅读,看图研究路线,让我不禁想象作者的另外三部著作:《夏游记趣》《秋野拾零》《冬日漫游》。作者凭他的《冬日漫游》获得了美国的普利策奖——这是美国五十年以来把普利策奖授予自然文学作品的第一次!蒂尔不简单,我对蒂尔、对蒂尔的美国山川风物四记,更有感慨了。

  《春满北国》,可一口气读完,也可随意选择其中感兴趣的章节跳读,这也是这本书构思的奇妙处。读《春满北国》,是一次愉快的旅行,更是一次有意义的自然生命的浸润。我捧着《春满北国》,有了一股驱车追随春天脚步的念想了,在祖国的大地上。

责任编辑: 袁慧敏    稿源宁海新闻网